“辛太公,不是这样的!”
“后生你别话!去找横儿和管事来!还有上材伙计!进来就是客,怎么能让贵客饿着肚子!这不是打我辛家的脸吗?”
辛太公咆哮几句,周围鸦雀无声,胡子眼角都是笑意,期待看一场大戏!周围几桌客饶目光纷纷投来,相亲的客人踱过来问发生什么事?
跑堂的总管被召了来,听闻新太公发怒惴惴不安,钻进人群,就看见这两伙人对站着。
辛太公指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桌的菜呢?”
王伦抢道,“太公,别怪他们,我这几个兄弟吃的比较多,一时吃完了,叫恁笑话了。”
“你别替他打圆场!”辛太公怒道,“我当初是怎么交代的?凡是来参加赞儿婚事的,远亲近邻相熟都是贵客!不仅要吃饱,还一定要吃好!这几位饭量大,你们就给人多上一份嘛!辛家缺这几个钱?”
跑堂一脸难色,却又不敢反驳金主,“太公教训的是,是我一时疏忽了,我这就安排人再上一桌!”见过多少大场面了,及时低头认错,好过狡辩推诿,这是李领事的处事学问。
“那快去!”辛太公挥一挥衣袖,跑堂收了桌上的空盘子,问王伦:“这汤面吃不吃了?”
“挺好吃的,留下吧。阿庆帮着送回盘子。”
“哎,不必了不必了。我一个人就好。”跑堂也是洗菜工、伙计一路提拔上来的,一次叠三五十个盘子,那是活命的手艺,事一桩。众人给跑堂让开道儿,目送他去了。
辛太公又催道,“横儿怎么还不过来?你再去催催!”
“太公,恁消消气~”
“你闭嘴,横儿来了再。”
“唔~”王伦从没被这么撅过,一时也不知该什么化解尴尬。
胡子就在辛太公后面悄声嘀咕,来历不明、蹭吃蹭喝、穷酸样儿……这都是王伦读口型猜出来的,但是看辛太公的颜色,确实压着火呢!
不久,闹哄哄一群人挤来,风一吹酒味扑鼻,辛横和几个伙伴被推进人群,桃花醉眼乱迷离,张口舌头都不是自己的。
“二伯,找找,我啥事?”
“你看这位是谁?”
“哈?”早先仪表堂堂的辛横,现在衣襟拧巴、胭脂扑面,没有左右的兄弟架着,怕是当场要跪倒,王伦皱眉,我去,这是喝了多少?……不对,这子酒量不行还硬挺着喝!
大脑陷入宕机的辛横瞅了半,“这位兄台你是谁啊?”
“呔!这个糊涂蛋!我就知道问不出一二来!”辛太公怒急踹了一脚,家族兄弟们赶忙拉住,劝伯父、二爷爷消消气。
辛太公又道,“那你们一起去迎亲的,谁认识这位?”一指王伦几位。
同去迎亲的叔伯兄弟们自然有人认识,有人就道:“我们回来遇到的他们,把马车停在路边让咱们过,然后辛横就去和人闲聊,不知道了啥,就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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