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“布鲁斯?”
米勒无视博士的道歉,目光落在蝙蝠侠身上:“你为什么也在这里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米勒,你好,我是约翰·康斯坦丁,鼎鼎著名的魔法师,他是卡尔,来自氪星的超级大块头。”
为了替好友排解尴尬,康斯坦丁自来熟地插话,顺便挤进米勒和蝙蝠侠之间,阻断两人的对视。
然而——
“对不起。”
蝙蝠侠主动推开康斯坦丁,认真向米勒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要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只是做了理智让你做的事情,”米勒说,“你不信任我,我不怪你,因为我也不信任我自己。”
“……其实我现在正尝试学着信任你。”
布鲁斯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庞贝城的所见所闻让他无法不动容。
何况——
“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?”
“五六年吧?”
米勒无所谓地说道,目光划过博士的脸。
理亏的博士羞愧地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我现在就回塔迪斯修改矫正时间,我……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
米勒侧身,示意众人进屋:“我在这里过得很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众人异口同声地不相信。
且不说公元四世纪的不列颠岛有多原始多落后,哪怕以野外探险露营为标准,米勒的住处也和舒适温暖毫无关系!
房屋面积目测不超过三十平米,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壁炉的火光,唯一的厨具是悬在火堆上方的铁锅。
桌上没有烛台,包括桌椅在内的所有家具都是没有涂漆的原木制成,墙上除弓箭、短剑、马鞍等生活必需品,没有任何艺术装饰,冰冷的地面也没有铺毛毯。
看得布鲁斯·哥谭首富·蝙蝠侠·韦恩一阵欲言又止。
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们准备在这里过夜?”米勒问。
“我觉得我们还是——”
康斯坦丁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克拉克性格耿直,见壁炉内的柴快要烧完,主动问少年:“需要我弄些柴火吗?”
“谢谢,不过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超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担心超人不熟悉环境惹出麻烦的亚瑟急忙追出去。
博士跟着走出去:“我回塔迪斯拿毛毯和酒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!”
康斯坦丁赶紧跟出去。
眨眼的功夫,房间里只剩米勒和布鲁斯。
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不想和布鲁斯对视的米勒转身检查铁锅内正沸腾的肉汤,口中嘲讽道:“蝙蝠侠先生,你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?”
“你为什么会……”
布鲁斯不解地看着米勒: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冒充罗马贵族从奴隶贩子手中救下了那个男孩,他于是留在我身边,虽然我一再强调我们是平等的,我是他的养父,但他坚持称呼我是主人……顺便说一句,罗马皇帝已经基本放弃对不列颠的统治,现在这一带的治安很差,安全起见,我们搬离了哈德良长城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离开?”
布鲁斯打断米勒的絮絮叨叨,径直问道:“你是小丑,你什么时候想离开都能离开。”
“首先,我不是小丑也不想成为小丑;其次,我并非想离开就能离开;最后——”
米勒回头,看着布鲁斯。
灼灼火光下,蓝眸深处涌着黑潮。
“告诉我,我为什么要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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