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各家各户的门都还关得死死的。
走到桂芝家门前时,闷头瓢就对小球说:“桂芝这个小媳妇爱起早,咱们就在她家门口等吧。”
小球一点头,两个人就在门前蹲下。递给闷头瓢一支烟,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根,两个人就吧嗒吧嗒的开始吞云吐雾。
一支烟没有吸完,就听到院子里有吱呀的门声响动。闷头瓢将嘴上的烟头一吐,就站起来去拍门:“桂芝,开门,快开门!”
随着他的拍打门板,院子里桂芝的答话隔着院墙就冒了出来:“该死的闷头瓢,大清早的嚎什么嚎。叫得那么紧急,就跟你娘被日本人拖走强干了一样。”
一边说着话,一边就脚步踏踏的赶到大门口,哗地把门打开。
开开门,看到闷头瓢和小球站在一处,桂芝就有些稀奇:“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块儿?”
把小球看一眼,闷头瓢就回答道:“我们两个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。一个老光棍儿,一个小光棍儿,合起来就是两条光棍儿。光棍儿找光棍儿,很有共同语言的。”
“呸,就你们一对大老爷们儿,还共同语言,闷头瓢你真会恶心人。”
“共同语言共同说,告你讲,我俩不光可以共同说,我们还可以共同唱呢!昨天晚上,我俩就合伙唱了一夜的戏。”
闷头瓢忽然说起唱戏的事情,让小球听得云里雾里的,有点弄不明白。
桂芝就略带嘲讽的对闷头瓢讲:“你这信口胡诌的是哪一出啊?”
就听那闷头瓢忽然就撇出了唱戏的腔口:“啊哈,叶小球,你好大一杆枪!”
听闷头瓢念到自己的名字,小球正莫名其妙,就听他又扮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念白:“啊哈,瓢大爷,你的枪也不赖。”
“你有枪,我有枪,我们今日对花枪。枪对枪来,刚对刚,看看哪一个更风光。”
“哎嗨,找不着女人,我们今日就勉强勉强!”
闷头瓢颇有兴味的一通念白之后,小球算是领会了他的意思,禁不住的笑得前仰后合。
桂芝把嘴一撇,对着闷头瓢“呸”的一声:“大清早的,姑奶奶事情紧急,没有工夫在这里听你胡扯八道。”
说着,她就脚步匆匆的朝着自家厕所的方向小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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