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地站在门口等待。几分钟后,周家二老在佣人的带领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,一脸的惊喜,嘴里不停地问“人在哪儿”。
门开了,开的不是大铁门中间的那扇小铁门,而是把整个大门给打开了。周家二老看着伫立在寒风中的郭敏,一时不知说些什么。
二老没有真实地见过郭敏。郭敏也算不上周润华的原配夫人
,但是自从妻儿离世之后,周润华一直未娶,原因就在郭敏身上,这事周家二老是很清楚的。
而且,郭敏是周梅和许冰冰的母亲,二老自从知道周润华还有两个女儿之后,一直关注着郭敏,不敢指望她能进入周家大门,起码能够见她一面也好,但一直没能如愿。
郭敏也是第一次见到周润华的父母,这原本应该成为她公婆的两个人,现在却以陌生人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,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周润华,还有万千恩怨情仇。
“小敏,你来了?”周母眼睛浸湿,微笑着主动喊道。
周父也是面带笑容,慈祥地看着郭敏。
毕竟是自己主动上门来的,何况还有求于人,再说面对的毕竟是两位古稀之年的老人,所以郭敏放下了在周润华面前的那种傲慢,略带笑容地喊道:“阿姨,周叔。”
二老急忙点头答应,这景象犹如梦境一般,不太真实,自己儿子病成那样了,恨了他半辈子的女人却上门来了,这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周母上前一步,拉住郭敏的手,“小敏,进屋,外面冷!”
郭敏没说什么,跟着周家二老走进别墅大厅,在沙发上坐下,二老急忙叫佣人沏茶。
周母在郭敏身边坐下,嘘寒问暖,又问从哪里来,责怪着来了也不打个电话什么的,大家好去机场迎接。
周父坐在一边,虽没怎么说话,但一脸的欣喜已经胜过无数关怀和问候。
佣人端了热茶上来,郭敏轻啜一口之后问道:“周润华呢?在家还是在医院?”
“已经回到家里了。唉,人成了那样,也只能在家里慢慢疗养了。家里的条件始终比在医院里好,也有医生经常来给他治疗的。走吧,我带你去看他!”
周母说完,站起身来,旁边的周父也站了起来。郭敏跟随周家二老和一位佣人上了二楼,进入周润华的房间,来到宽大的阳台上。
周润华坐在轮椅上,面朝外面,眺望远方的景物。郭敏从后面看到他的背影佝偻了许多,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,如今已变成这般模样,郭敏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润华,你看看谁来了!”周母大声喊道。
佣人上前,推动轮椅把周润华转过身来,只见他已经变老很多,口眼有些歪斜,见到郭敏后,他先是瞪大眼睛,随后可能是因为自惭形秽,面容羞愧起来,嘴里呜呜直叫,身体前倾,好像要站起身来,却又做不到。
郭敏心如刀割,二三十年的怨恨竟然在瞬间消失。她经常咒骂周润华变成这样,但真的看到他变成这样了,内心不但没有一丝快感,反而感到万般疼痛。
和周润华对视一阵之后,郭敏转过身去,泪水掉落下来,嘴里说道:“周润华,你终究还是遭报应了!”
周家二老默不作声,虽然觉得郭敏的话有些恶毒,但自家儿子给人家这一生造成了巨大的伤害,让人家骂几句也是应该的。
沉默半晌之后,郭敏转过身来,对周润华说道:“你女儿阿冰遇到了困难,我来是希望你能帮帮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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