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湖间他拿下的那名杀人凶犯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咱们详谈?”
都尉大人笑了笑,示意张捕头此地不方便!
张捕头立刻会意,将官刀放回鞘中,朝着人群中一道鼻青脸肿正跪在小二尸体前痛哭的中年男子道:“掌柜儿节哀,人生不能复生!”
那掌柜儿闻言,对着张捕头和都尉大人两人倒地便拜,口中哭道:“多谢两位大人为这小二报了仇,张捕头,先前都是小的错了,可我……我那是为了捕头好啊……”
张捕头闻言叹息一声,回道:“我并不怪你,只是你要明白,天道昭昭,大齐向来律法严明,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他一个侯爷世子!”
掌柜听后痛哭流涕,跪在小二尸体面前忏悔不已,将先前的事情诉说了一番,直道自己差点就令他死不瞑目。
听了掌柜儿的话后,张捕头这才明白,原来这小二仅是为了他那两份汤,被小侯爷刘权记恨,这才饮恨当场。
“可气可气啊!”张捕头痛喝,盯着小二的尸体自语道:“你怎么这般傻,他要你给他就是,何必白白搭上自己性命!”
的知道了真相之后,众人莫不摇头叹息,那掌柜儿哭道:“这小二年纪尚小,不懂得人情世故,又一心向往正道规矩,这才白白丢了性命啊!”
众人听了这话,无不沉思不语。
掌柜儿这话如同一根钢针扎进了他们的心底,只是尽管知道了这些,他们也都摇头叹息,不去说些什么。
“掌柜节哀,刘权已经伏诛,我已交代白师爷,将按他所犯之罪严加判刑,再加上他之前在丰州府做的那些恶事,绝无活命可言,也算是为这小二以命抵命了!”
都尉开口,直接宣判了刘权的死刑,在这丰州地界,也只有他有资格如此了。
“唉,小的替小二这条贱命谢谢赵将军了!”
那掌柜儿又跪在地上磕起头来,直看的张捕头皱眉,如此下去何时能算个了了?
他想了想,道:“你也赶紧起来吧,给都尉大人找个安静的厢房,你谢他复仇之恩,我也要谢谢他救命之恩啊!”
那掌柜一听,连忙拍了自己两个嘴巴从地上站起来,急道:“都是我糊涂了,小的这就安排雅间,请两位大人落座!”
都尉闻言皱眉,正欲开口讲话,就听张捕头道:“大人,属下心中有不少疑惑想请教大人,还请大人不要拒绝啊!”
他这么一说,都尉沉吟片刻,道:“好吧,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问捕头!”
见两人商量好了,掌柜儿挤出一丝笑意,那并非是勉强,只是因为小二的死使得他的情绪一时难以转换自如。
就这样,两人被请进一间极为高雅的房间之中,掌柜儿亲自在一旁伺候上菜。
没过多久,桌上已经摆满了天园的拿手名菜,掌柜儿又亲自送来了几坛陈年古水酿,然后将房门关好退到了外边,安静的在门外候着。
张捕头和都尉大人坐在桌前,两人盯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最终,张捕头耐不住性子,将酒坛泥封拍开,亲自为赵陵均斟上,然后端起酒杯道:“属下敬大人一杯,今生有幸能与上将军共席,三生有幸!”
“张捕头客气!”
都尉端起酒碗,两人隔空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一碗酒下肚,气氛逐渐松散了不少,张捕头再次将酒满上,深吸一口气,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!
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不明,你不是在天牢之中,处于疯癫状态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又是如今一副样子啊!”
闻听此言,都尉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经你这么一问,我倒想问张捕头一件事了!”
“哦?大人请问便是,属下知无不言!”
张捕头愣了愣,示意都尉问话。
都尉轻笑一声,然后盯着张捕头一眨不眨,道:“我且问一句,张捕头身为乾列的捕头,一人之下十万人之上,又对你们的县令大人了解多少。”
“这~”
张捕头一下子被问住了。
县令大人吗?
张捕头想起不久前天牢的一幕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眼底尽是骇色。
天牢里发生的他回想起来,就是一阵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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