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掉。
那是她最真实的模样。
司烨忽而发现,从一开始,宁姝便是那样的。在他面前各种任性无赖,却把不为人知的一面藏得很深很深。她渴望得到大家的理解,还有大家善意的微笑,但她从来不说。她的手段毒辣,行径偏颇,可都是对付那些罪有应得的人。这次她得到该有的感谢时,她竟能手足无措到慌张无比,如同一个长年累月不被家里疼爱,却猛地得到嘉奖的小孩子。
司烨的心很疼很疼,想起自己最初那般冷言冷语地对待她,很是愧疚。不禁放下筷子,去牵她的手。
宁姝微微一怔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想牵着你。”
宁姝角扯了扯,狐疑地打量他:“……你这反应,真叫我怀疑是不是那驿官在饭菜里动了手脚。”
司烨乜她:“莫非我待你好都是别人用药的缘故?”
宁姝当即笑:“谁知呢?像你今早那样……呃,算了。”
见她提及今早,司烨倒有些不自在了。轻声一叹,几分无奈,:“柔柔,我毕竟是个……咳,男人。虽然意识尚在,但有时难免……”
宁姝赶紧捂住他的嘴,紧张地四处张望。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,松了口气,收回手轻声嘀咕:“我知,五姐都跟我说过,所以我才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……你五姐还说过什么?”
原本心虚错开眼神的宁姝听到这句话,瞬间有了神,兴奋地直视司烨,星眸中闪闪发光:“我五姐教我的可多了!比如怎么分辨男人,怎么不被男人骗,怎么勾引男人,怎么保全自身,哦,还有和男人之间的那些事,事后吃三哥给的药才不会有孩子……”眼见司烨的脸色越发难看,她赶紧噤声。
“其余便算了,这勾引和吃药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这,勾、勾引嘛,字面意思……”
司烨声音一沉:“说清楚。”
宁姝颇是为难,结结巴巴:“这怎么说得清楚?我又不是那天生媚骨,何况我行事手段跟五姐不同。她以色相为武器,我是实打实的动手,顶多偶尔借用一下我那些七七八八的毒粉。”
司烨稍松口气,又问:“吃药呢?”
宁姝双颊一烫,声音更低:“这我也不清楚,门中规矩,有些时候任务难免会牺牲自己,为了不必的麻烦,便吃药。类似于……寻常人家的避子汤吧。不过避子汤需煎熬,汤汤很是麻烦,三哥便研制出药丸,便于我们随身携带。”
“你也有?”司烨问。
“是。”宁姝点头。随即意识到司烨的问题并不只是问她有没有,赶紧补充:“我可没吃过,你别多想。”
司烨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宁姝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一时间只能暗骂自己脑子不清醒。司烨再怎么说也是男人,东淮男人还尤其注重名节,这次他听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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