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了什么?”
叶知秋点头,又回头看着棺材里的柳雪,失落地说道:“我真的梦见雪儿了,我跟她聊了很久很久……我问她,是不是收过越女做徒弟。雪儿正要回答,却被你老爸吵醒了……”
“聊了很久很久,你们都聊了什么?”柳烟沉吟着问道。
叶知秋忽然想起奇门遁形的事,急忙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我和雪儿就坐在那里,发呆……后来我想起了越女的事,就问她。她说,曾经收过很多女徒弟……正要到关键时刻,被你老爹打断了梦境。”
上次在梦里,柳雪就说过,不要让柳烟知道奇门遁甲的事。叶知秋对柳雪奉如神明,所以不敢透露只言片语。
柳烟冰雪聪明,立刻皱眉:“你刚才说聊了很久,现在又说发呆,叶知秋,你究竟在隐瞒什么?”
“呃……聊的都是茅山往事,雪儿叫我说的。然后我才想起来越女的事,就问了一下。”叶知秋说道。
柳烟还是不大相信,摇头说道: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大概我们还没有那么熟,所以你对我有所保留。我理解,不怪你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柳烟,真的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隐瞒你什么。”叶知秋违心地说道。
“算了,吃饭。”柳烟转身走出地宫。
叶知秋看了柳雪一眼,也跟着柳烟走了出去。
饭菜上桌,柳正良的鼻孔里塞着两个纸团,板着脸喝酒,一言不发。
叶知秋给老丈人斟酒,赔礼道:“岳父大人,刚才是个误会,我睁开眼的时候,真的没认出来是你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不说了。”柳正良挥挥手,问道:“你梦见雪儿,雪儿跟你说什么了?”
叶知秋一笑,将刚才骗柳烟的鬼话,又说了一遍。
柳正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雪儿收过很多女徒弟,她的前生,会是谁呢?假如越女是雪儿的徒弟,那么越女的师父,又是谁呢?”
“越女是雪儿的徒弟,那么越女的师父,肯定是雪儿了……”叶知秋想笑,却又觉得不合适。
“现在别猜了,姐姐很快就会醒来,到时候,什么都知道。”柳烟说道。
叶知秋也点头,说道:“是啊,越女自己都不知道师父是谁,咱们就更不知道了,慢慢等吧,等到雪儿醒来就好。”
柳正良欲言又止,继续喝酒。
叶知秋看看外面的天色,对柳烟说道:“柳烟,我们也该出发了,去锦屏山独脚峰。”
这时候已经是黄昏了,再不动身,来不及了。从双楼里到锦屏山,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
柳烟点点头,推开饭碗:“麻烦老爸自己洗碗了,我们出去办事。”
“早去早回!”柳正良瞪眼说道。
柳烟和叶知秋各自收拾了东西,留下谭思梅协助柳正良看家,驾车而去。
因为早就查过了地图,又有导航,所以柳烟轻车熟路。
一个半小时后,两人来到了锦屏山,赴黑衣蒙面人之约。
轿车上到半山腰的位置上,前面便无路可走,只能下车步行。
“独脚峰在这边……”柳烟伸手向西北一指,当先上山。
“走吧。”叶知秋跟上来,很自然地牵住了柳烟的手。
但是柳烟却一甩手,把叶知秋的手甩开了,淡淡地说道:“别拉手,我们还没有那么熟……”(1月19号,第一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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