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6
借马车
莎莎不愿骑马去村里诊所,吉尼想了一下,就只能去借买买提的马车了。可三更半夜去借车,有点难为情。
“爸,爸,你醒醒……”吉尼来到父亲的床边推了几下尔噶大叔,催促说,“爸,爸,你快醒醒……”
尔噶大叔从梦中醒来,睡眼惺忪地问:“吉尼,天亮了吗?”
“哦,没有,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没有,你叫我起床干嘛?”
吉尼回答说:“爸,是莎莎发烧了,要借辆马车送去诊所,你帮我们去借一下吧。”
“什么,发烧了?”尔噶大叔一听马上惊醒过来似的,他立刻起床穿衣,连说,“我马上就去,我马上就去……”尔噶大叔一边披衣,一边往外走。
毡房外,此刻天还是黑漆漆的,远处的草地山岭还是看不清楚的。他径直往买买提的毡房走去。
“买买提,买买提……”尔噶大叔连声高喊。
买买提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他,他以为是在做梦,他马上睁开眼,依然听到有人在喊他。
“买买提,买买提……”声音从门口外传来。
毡房里黑古隆冬的。“这是谁呀?三更半夜的,喊什么喊?”买买提嘟哝着。
“买买提,是我,尔噶……”
“尔噶?”买买提不耐烦地嚷嚷道,“你犯夜游症了吗?大半夜的,你跑来嚷嚷什么呀?”说着,他极不情不愿地去开门。
“买买提,借用一下你的马车,我儿子的同学发高烧了,得去一下村里诊所……”
“哦,就是那位和吉尼一起去牧羊姑娘吗,挺漂亮的呀,同学?恐怕是儿媳了吧?”买买提揄揶道。
“哪里,人家是大城市姑娘,哪会看得上吉尼这个穷小子呀,她只是来牧场逛逛罢了……”尔噶大叔马上转口说,“别啰嗦啦,快给车我,待会烧坏了脑袋怎么向人家父母交待呀……”
“哎呀,你家不是有马吗?骑马比驾车快啊。”买买提一边往马车那边走,一边说。
“是啊,可是那姑娘不愿骑马,上回吉尼教她学骑马,被吓坏了!”尔噶大叔解释说。
买买提将马车套上马,便让给尔噶大叔来赶。
“尔噶,你可以赶吧?”
“我,我试试看……以前我赶过的,就是夜里赶……不知行不……”尔噶跳上车,接过买买提手里的缰绳和马鞭,便鞭一扬:“驾!”马车就走了起来。
“哦,哦,吁——吁——”没走两步,尔噶大叔就感觉身子在水中漂一样,感觉车子就要东歪西倒一样不稳当,他连忙拉紧缰绳,让马车停下。
“怎么样?赶得了吗?”买买提追上来问,“要不行,我带你们走一趟吧,不过,我有言在先,改天你得请我喝两杯!”
“好啊,你赶快上车来吧!”尔噶大叔说,“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酒,我儿子从WLMQ捎回好的马奶酒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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