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上来吧!”吉尼没有下马,只是伸出手去,示意巴特别克爬上马背,与他一起回牧场。
可巴特别克不但上不了马,反而还像烂泥一般瘫软地上。刚才要不是面临被狼吃掉的危险,巴特别克也无法暴发身体潜能,有力与三头野狼对峙。
吉尼只好跳下马背,去扶巴特别克上马。
巴特别克浑身无力,刚被吉尼扶着站起来,可手一松开,他又像被抽去骨骼一样即刻软了下去。
“真的上不了马呀?”吉尼问。
“……”巴特别克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吉尼比巴特别克长得矮小,凭他一介书生的本事真的无法抱巴特别克上马。
吉尼想了一下,只好伸出手来,轻轻地抚摸几下马嘴,又吹了几声口哨,马就乖乖地蹲下身子,让吉尼把巴特别克扶上马。此刻,尔嘎大叔平时的驯马术,被吉尼学到了一两招,眼下派上了用场。
“驾,驾,驾……”吉尼让巴特别克坐在前面,他坐在后边,半拥半抱地护着巴特别克,仿佛抱着一坨烂泥。他不时给马加鞭,但又怕马跑得太快,生怕不慎让巴特别克坠下马。
“哥,能撑得住吧?”吉尼问。
“我……我饿……饿得浑身没……没力啦……”巴特别克有气无力地回答。是啊,他肚子里的东东早就吐得一干二净,再加上忍饿步行了大半天,也差点被狼吃掉。
“哎,我也真是……”吉尼责怪自己走得太匆忙,没记得带上什么吃的东西,哪怕是一瓶水也好,好让巴特别克能补充一下能量。
“莎莎,吉尼去哪啦?”尔嘎大叔迟迟不见儿子回来,便问儿子的女朋友。
莎莎虽然不是一个腼腆的姑娘,但第一次到男朋友家里,第一次见到男朋友的父亲,多少都有点拘束的。男友出去了,她应付几句尔嘎大叔,就坐到一旁捣腾她的相机去,一忽儿将长镜头取下来,一忽儿又安装上去,一忽儿瞅瞅相机上的相片,一忽儿又翻翻带回来的行李,总之不敢停下来,她真的不知该与男朋友的父亲说点什么。
“莎莎,问你呢,”尔嘎大叔看见莎莎埋头玩着相机,没有回答自己,便又提高嗓子问,“吉尼去哪里的,这么久不回来?”
莎莎玩得入谜,冷不防被尔嘎大叔叫唤,不禁愣了一下,她连忙答道:“吉尼,他去接……接……”话到嘴边马上又吞了回去,她知道尔嘎大叔不喜欢巴特别克,吉尼和他爸乘马车从村里诊所回来后,吉尼就偷偷将他爸和买买提撇下巴特别克不管的事告知了她。当吉尼发现巴特别克迟迟没有回到毡房,便告诉莎莎不要声张,偷偷骑马接巴特别克去了。
“什么,他去接什么?”尔嘎大叔听到莎莎只说半句话,便穷追不舍。
莎莎忙回答:“哦,没,没接什么……他上哪儿去,没,没跟我说……”
尔嘎大叔走出毡房,走到马圈那儿,才发觉他的那匹白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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