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反而是最好的,省得被殃及池鱼了。”安楠无所谓地说道。
皇帝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来,他淡淡地问道:“那四皇子也是这个意思吗?朕这个位置你们都看不上眼?”
安楠翻了个白眼,皇帝就是疑神疑鬼,人家不想夺他屁股底下的位置,他觉得人看不上他的位置,居心叵测;人家想方设法争抢了,他又觉得别人大逆不道!那他到底想要别人怎么办?!
“他没那么大的头戴不起那么大顶帽,他心思纯净又没有心机,就算侥幸争到了也守不住,所以何必浪费力气呢?省得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,所以倒不如干脆置身事外,当个逍遥王。”安楠明明白白地说道。
多疑的皇帝这才神情一松,说:“行,那朕答应你了,会给他下个旨意。”他对四皇子这个儿子没什么深刻的印象,只知道他资质比不上几个哥哥,平庸了些,所以他不怎么喜欢他,也不在意,这次安楠想让四皇子离京,他倒没什么不舍的,只是他没想到安妃会放心得下。
“你不怕他在外面有危险?”皇帝忍不住问她。
“难道在这里就没危险了?”安楠给了个“你怎么这么幼稚”的眼神给皇帝,然后说,“他清楚自己以后会遇到什么,也愿意承担后果,包括付出生命的代价,这就够了。”
皇帝听了,一脸讶异地看着她:“他是你儿子,你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性命?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!”
“怎么会不在乎?但我不能因为在乎就把他禁锢在这里啊,他长大了就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了,我虽然不放心,但也不会阻拦他。”安楠回答道。
“你倒是个开明的母妃。”皇帝心情复杂地对安楠说道。
“当然!”安楠承认得毫无负担。
跟皇帝谈好了条件之后,安楠也就不拖拉了,干脆利落地给皇帝解毒。
她早就在这十多年里,慢慢地跟皇帝展现了她卓越的医学才华,给皇帝看过几次严重的病、解过几次罕见的毒,于是成功地从他的妃子转职为他的私人御医。
当然了,平时的头疼脑热这些普通的病,皇帝还是让其他御医看的,而一些隐秘难解的病,则会悄悄地来找安楠看,这也是安楠十多年来无宠也能安安稳稳地活着,并过得不错的原因,毕竟皇帝还想要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人做底牌,这不?如今她这个底牌不就又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了?
半个月之后皇帝的毒就彻底解了,不过他并没有透露出来,依旧装作中毒的模样,显然是想将计就计了,不过这不关安楠的事,唯一关她事的,就是四皇子果然得了皇帝的批准能去游学了。
四皇子激动极了,跑到安楠面前,感激而恭敬地给她磕了几个头。
安楠并没有阻止他,毕竟帮他要了皇帝的准许,受他几个磕头礼也是应该的。
她把好几个小巧精致的瓶子拿出来给四皇子,说:“这些是我给你制的药,作用已经写在瓶身了,你看着就知道用途了,我希望你能用不上它们。”
四皇子结果安楠给的药,眼眶都红了,哽咽着说:“多谢母妃,请母妃放心,儿臣一定能平安归来。”
就这样,四皇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,他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,他的兄弟们正斗得你死我活,没功夫关注他这个不受宠又平庸的皇子呢,他们最多也只是在皇帝下旨的时候嘲讽一下四皇子愚蠢而已。
——他们不知道什么叫“人各有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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