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们在大部分时间里轮换都没办法正常进行,确实也消耗了很多的体能。到了赛季末期的冲刺阶段,不管是联赛还是欧冠,都需要大量的体能来支持。这是客观存在的困难啊。”杨牧歌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“当然,当然比以往的困难都大。”周易倒也没有逃避这个现实。“但困难大就不干了吗?说起来也只是困难大一点而已,又不是肯定不行。总是要试一试的嘛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杨牧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“那我只能祝你们好运了。反正都和我没关系了……”
“说起来你们沙尔克04现在的势头也不错啊,不声不响都排名第三了。一定要争取下赛季还参加欧冠啊。每个赛季都能参加欧冠,不光是对球队,对你自己也是很有帮助的。”周易也鼓励被从欧冠淘汰出局的杨牧歌。
“嗯嗯。”
“对了,我再八卦一下。你考虑过转会离开沙尔克04的事情吗?”
“现在没考虑。我觉得自己在沙尔克04连三个赛季都没踢到,积累的还不够多,还可以学习进步。现在就考虑离开的话,对我不好。以后再说吧。”
周易一向是对那种有自己想法的人的想法都挺尊重的,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,他希望别人尊重他的意见,他自然也会尊重别人的意见。
“也不错,那你就照着你的想法这么走,挺好的。”
杨牧歌先是发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,然后问道:“我也问个八卦——你今年夏天会离开多特蒙德吗?”
周易看到这个问题之后,在电脑前愣了一下。
坐在旁边看书的科塔娜一直都能听到周易敲击键盘的噼里啪啦声,突然有那么几秒钟,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,这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男朋友,发现周易坐在电脑前,手放在键盘上,手指却全都悬在空中,并没有打下去,似乎是在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了一句。
周易并没有回答她,而是开始在电脑上打字。
“……这个可能走也可能留吧。现在也说不好,也没有其他球队来找我啊。”
很快那边响起了杨牧歌的回复:“到我是觉得你可以离开了。在多特蒙德你能拿的都拿了,继续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。你应该去更大的舞台,更好的球队,否则就浪费了你的天赋和能力。最重要的是,你走了之后,我们沙尔克04就应该赢鲁尔德比了!”
周易发了个斜眼乜视的表情。
那边杨牧歌则回了个大笑的表情图。
两个人的聊天到此结束。
周易转过身看着科塔娜。
“干嘛?”科塔娜问。
“刚才老杨问我今年夏天会不会离开多特蒙德。”
科塔娜问:“你怎么回答他的?”
“我说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说不准。”
“如果有合适的邀请,那就离开呗。”似乎是看到了周易语气中的忧郁,科塔娜说。
周易有点意外:“我以为你会劝我留下呢……”
这下换成科塔娜意外了:“我为什么要劝你留下?”
“我想你是多特蒙德人,又是多特蒙德队医……”
“我不是多特蒙德球迷,也不是多特蒙德的俱乐部管理层。”科塔娜摊开手。“你走或留,对多特蒙德会有什么影响,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啊。”
周易这才想起来瓦格纳夫妇曾经给科塔娜办了多特蒙德的季票,科塔娜名义上一直都是多特蒙德机票持有者,在南看台是有座位的。但科塔娜并没有去南看台看过球赛,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多特蒙德的球迷。所以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……
“好吧,那……如果我转会离开,怎么俩不就要两地分居了吗?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你是多特蒙德队医啊,我去了其他球队,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辞职啊。”科塔娜一句话将周易的其他话都给堵了回去。
周易愣愣地看着科塔娜。
这个女人笑着对他说:“让你的经纪人和对方俱乐部谈的时候,别忘了在合同里增加一条‘保留一个队医名额’的条款。”
周易回过神来,直接抱住了科塔娜:“今年夏天就把婚结了吧!”
“你还没求婚呢……唔……”
科塔娜没法抗议了,因为周易的舌头已经快伸到她嘴里来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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