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离开了帝仙宫,凌晨时分才回来,身上有血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,杀人。
抓鱼的时候,闻洪才对方闲云说了九山九宫的局势,已有了相互相互吞并之势,近些日子各山头的谍子死士出动频繁,不遗余力的刺探着其他山头的消息,目的昭然若揭。
而方闲云境界大跌,堪称九山九宫的一只软柿子。
孟凡将帝仙宫周围的谍子死士全部灭杀殆尽,使得其他山头针对帝仙宫的情报刺探行为,陷入了瘫痪。
约莫有近百人,死在了白首剑下,几乎全部都是被一剑割喉,死时仍保持着生前的表情,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,其体内魂血都会汲取的一干二净。
孟凡不期望此举能震慑其他山头,只希望炼丹之时,莫有人捣乱。
他的小轮回之身,也因此不死铜身大成,身上隐隐有淡银色光芒弥散。
第三天夜晚,孟凡和姬风痛饮一场。
算是和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兄弟诀别了。
“方当归,你怎么无缘无故请我喝酒了?”在姬风住处,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,一片明亮,姬风摇晃着酒杯,杯里面的酒也不是帝仙宫的酒,而是来自于世俗界,极为辛辣,“这酒下药了?要害死我这个速度比你快,还比你帅的不世之材?最近梧桐苑的妹妹们老给我抛媚眼,你是不是有所察觉了?”
孟凡一口饮尽杯中酒,笑骂道:“还真想害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!”
姬风喝酒没孟凡那么酣畅淋漓,只是小口浅酌,大口喝他也喝不下啊,笑道:“那为什么请我喝酒了?”
孟凡正要开口说话,姬风又继续道:“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对不住我姐的坏事,让我这个小舅子帮你求情?”
孟凡恨不得真在酒里下一些无药可解的毒药。
姬风摆了摆手:“别紧张,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其实你不找我喝酒,我也想去找你喝一场,听说你昨天带回来了一个小妖人,长得那叫一个……”
姬风喝了一口酒,拿手在嘴边扇风:“啧啧,啧啧!”
孟凡给姬风添满酒,打趣道:“怎么了,担心人家动摇了你在梧桐苑妹妹心中的地位?”
两人说的自然是宋折柳。
“你别老让我喝啊!一起来点!”姬风端起杯,碰了碰孟凡的杯沿,叮当一声,喝了一口之后,却是收敛了嬉皮笑脸神色,很是严肃道,“问你个事,桔子是不是是不是对那小子上心了?”
孟凡又是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笑问道:“你又看出什么来了?”
姬风瞧了瞧门口,压低声音道:“今天我看到桔子了,她没对我笑,还摆出一副冷面孔,很厌恶我的样子,我就猜啊,她心里肯定是有人了!”
孟凡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神色:“哦,你看上桔子了!”
姬风佯装伸手去捂孟凡的嘴,紧张道:“别大声说,被人听到影响不好!”
孟凡再次给姬风添酒:“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,那小子没几天就走了,就算是两人真的两情相悦,也注定没办法在一起,再说了,人家两个人也没那想法啊!”
“是是!”姬风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孟凡话里的意思,连番点头。
这一夜,姬风喝得酩酊大醉。
离开时,孟凡将烂醉如泥的姬风搀扶到了床上,想了想之后,将姬风肩头的羽毛一根根拔下,最后就剩下了一根,在临仙湖岸边时,他曾经所有羽毛都还给姬风了。
“留点纪念吧,姬风。”孟凡收起羽毛,轻声道,“明天就要开始炼丹了,我应该就离开了这片世界了,咱们呀,想见永无期了!”
姬风在酒醉中呓语:“姐夫……你别老让我喝啊!”
孟凡转过身,吐出一口气,眼眶发红。
黄历上还说,明天忌远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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