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尚不明了!”敖九天迎头斩破第一道天雷,却无比苦闷地对着下方的玄奘喊道。
不明,自然是不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塑造神通。
所谓神通,便是自己的道,大道。
大道走向极致,便是天道。大道三千,自开天辟地以来,也不过有六人由大道走向了天道。他们自然是太上老君、元始天尊、通天教主、女娲娘娘、准提道人、接引道人。
但这六道之外,尚有两千九百九十四条大道,或未能走到极致,或已失败。
如逍遥道之镇元子,便是一个失败的例子。
又如广成子,证明了无法延续前人旧路证道。他是元始天尊弟子,在遵循着其师的脚步下,走到了金仙极致,却未能迈过最后一关,证道失败,殒身于洪荒天地间。
敖九天本以为自己今日要渡天劫,却不想迎来的却是‘神劫’。
见此劫当喜,见此劫当忧。
喜的是机缘难遇,成仙时伴生自己的大道神通。忧的时他尚未对自己的大道有清晰的构思,若是仓促修成,反倒误了前程。
“九天,你所虑者何也?”玄奘问道。
“弟子害怕,大道难成天道,故而难以抉择。”敖九天大声回应着,又击破一道天雷。再有七次,便要渡劫成仙,大道再不确定,便要失去这次机会。
“天道即为圣人,九天,你有心成圣吗?”玄奘问道。
敖九天微微一愣,成圣?修行一途,终点便是成圣。师傅问自己想不想成圣?这答案似乎是明摆在那里的。
但真要当个圣人?永居天界?受天道约束,轻易不得下界?
自商周封神大战后,鸿钧老祖便约束圣人,只能居住与三十三天之后,不得参与下界事务,便是有道统之争,也当由后人自己了却因果。
天道束缚圣人,这是一个修行者无人不知的事实。
一个原本清楚的答案,在敖九天心中,却似乎不那么坚定。
他想起自己前世,败亡于广成子番天印下。明明不是修为不济,就因为没有强大法宝,输人一筹。他懊悔、他恼怒、他不畅快!
“师傅!弟子不求成圣!但求无怨无悔!”敖九天仰天长啸,巨吼声如同重锤,径直震散了第三道天罚,天空中劫运亦为之一颤。
“好!”玄奘大笑一声,道:“你便要记得,不求成圣,但求无悔,便是你的道,无悔之道!”
“无悔之道?”敖九天低头看着玄奘,又看着自己手中长刀。破妄?为何是破妄?如何才能破妄?
第四道天雷降下,敖九天不闪不避,任凭其劈在自己身上。
“师兄小心!”李瑶心在下方叫喊道,但那敖九天就好似个木头人,对天雷伤害居然仿佛毫无知觉。
第五道!
第六道!
第七道!
第八道!
敖九天居然不闪不避,硬受了五道天雷,一身布袍几近全毁,露出全身健硕肌肉,犹如天神般漂浮在空中。
“无怨无悔?我便修无悔大道!”敖九天抬头望天,第九道天劫正要降下。他却将破妄刀朝空中一抛,射入劫云之中。
“昂!!!!!!”
敖九天化龙而飞,居然径直冲入劫云之中。
“师傅?俺师弟疯啦?”猪七戒问道。玄奘也懒得搭理这憨猪,只是双拳握紧,紧张地看着劫云变化。
“给我破!!”
天空中一声怒吼,那劫云居然从中心处被硬生生撕裂。一条黑龙从中现身,撕咬着空中的劫云。另有一把长刀,亦在不断劈砍着空中劫云。
不过片刻,劫云尽数被破,敖九天渡劫成仙,为黄仙初阶。
“师,师傅,这算个啥啊?”猪七戒喃喃说道。他本来挺为自己第一个渡劫赶到骄傲的,但现在看敖九天生撕劫云的模样,突然觉得自己渡劫那会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天空中一声龙吟,敖九天将破妄刀吞入腹中,龙躯由黑转为暗金,更显示出一股厚重之色。
变幻回人形,敖九天落在浊云峰上,对着玄奘当头拜下,道:“师傅,弟子回来了。”
“你这神通,可有名字?”玄奘自然注意到敖九天龙躯颜色的变化。
“神通:无悔龙躯。”敖九天骄傲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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