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眼前的他,想起这儿是医院,再回想上次少爷在医院时遇到他的反应,综合这一次,奚亭反应过来……他是不是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曾经与现在了……
这个浮现的念头让奚亭心里猛地抽疼,怔怔地看着他,有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:“……少爷?”
深陷其中。
“亭亭,”少爷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说话。”
奚亭心头一梗,眼睛更红了:“祈里……”
“嗯。”少爷声音沙哑地应一声,眼眶还是猩红的,却浮现了一点笑意,低头亲了亲他嘴唇。
猩红着眼眶的少爷明显一怔,呆呆看着他。
半晌后,他红着眼恍惚道:“……再喊一声。”
奚亭原本被他猝不及防拉怀里强吻时,是浑身僵硬没有做出反应的,可这会儿手却不听使唤地抬起来落在他消瘦的后背上,指尖有些发颤地摸了摸,红着眼:“……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少爷有点乖地垂下眼皮,没否认:“嗯。”
奚亭更确定他是真的分不清了,估计此时在他看来,自己都是虚假的,是幻觉,或者梦境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医生说他有病,其他人也说他有病。
奚亭见他乖乖承认了,心脏疼得紧,手指不由顺着他背摸向他后脑勺的头发:“……什么病?”
奚亭喉咙发疼,哄似的问:“……生病了?”
少爷没说话,抬起眼皮安静地盯着他看一会后,有点难过地垂下眼皮,低声道:“……应该。”
少爷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,半晌后,又抬头红着眼看他:“……你也觉得我有病不正常对么?”
奚亭一怔,心里更难受了:“我不信。”
少爷没抬眼,低声道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……好不好?”奚亭红着眼睛看着垂着眼皮的他,“我是医生,我也许可以帮你……”
而且不管上次还是这次都把他当成幻觉……
少爷听他说“不信”后,明显有点开心,又把他往怀里抱了抱,埋头在他的颈窝蹭,好像当年一样,喜欢跟他诉自己的委屈撒娇,不过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你走以后……他们天天都在我耳边说你坏话……我不想听,可他们天天说,逼着我听……说你有多不好、多自私,多混蛋……我不信。”
可是这里是医院,他不是第一次见他来。
并且,他跟白医生很熟的样子……
奚亭落在封祈里后颈上的手指颤了颤,就算少爷不说,他也能知道他们分开以后,自己会有怎样的名声,但还是自虐地开口:“……然后呢?”
他想知道又害怕知道,少爷私底下会怎么跟其他人说起他,或者也会觉得他们说得对么……
“……”奚亭抿了抿嘴唇,低下了头。
少爷似乎不需要他的回应,只是抱着他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自语道:“还有人在跟我一起喝酒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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