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色。
前期已经打下非常牢固的基础,裴越现在有足够的耐心,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。
开平帝因为伤势的缘故无法大笑,但是经过裴越这么一打岔,他心中的感伤和落寞竟消散许多,仿佛又回到当初那些君臣奏对的场景里。
等到祥云号和沁园完成蜕变,这个世界将会朝着更加富足的目标快速发展。
他确实有想过这是开平帝的试探,但是没想到吴贵妃竟然会为自己说话。
吴贵妃掩嘴轻笑,刘贤亦忍不住笑道:“确实很辛苦。”
他耸耸肩,伤心地道:“陛下,臣可真的没有装神弄鬼,而是一直劳苦奔波。”
他们只看到一个光风霁月般坦诚的臣子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沈默云便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可是他也知道当沈默云公开承认弑君所为之后,便已经自行断绝了所有生机。
裴越安静地等待着,他知道皇帝用金针秘法强行维持清醒,显然不是贪恋这人世间,而是要尽量将身后事安排妥当。
裴越失笑道:“陛下,臣还以为终于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。”
是母后,而非母妃。
倘若他有这样一个皇子,又何至于事事费心筹谋。刘贤虽有纯孝之心,而且这两年不断在进步,可是与裴越展现出来的能力与手腕相比,差距仍然很大。
开平帝收敛心神,对裴越说道:“朕死之后,你要尽到辅政大臣的职责,护佑新君与贵妃,要像对待朕一样对待他们。你与刘贤接触良久,应当知道他的秉性,即便你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朕,也应该清楚他不是朕,不会经常算计于你。”
他顿了一顿,平静地说道:“如今朕快死了,所以希望在死之前,可以再提拔一次此生令朕最得意的臣子。”
裴越眼中的讶色并非伪装。
好在他有一位极其聪慧的母后。
只有裴越敢在他面前谈笑无忌,也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欣然享受这种难得的氛围。
吴贵妃与太子行礼告退。
开平帝佯怒道:“糊涂东西,朕何时不允许你陪伴家人?”
开平帝悠悠道:“好一个君赐之爵,臣不敢辞。”
他淡淡地笑了笑,直白地道:“既然如此,臣便主动退一步。臣并非不相信陛下,而是世情如此无人能够幸免。”
刘贤神色复杂,既有悲痛哀绝之意,也有对未来的希冀和忐忑。
裴越也不说话,只是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。
裴越没有想到皇帝会先说起这个话题,在返回京都之时,他已经从席先生口中得知沈默云的境况。此前一直故作轻松,然而这时听到皇帝提起这个名字,他不禁陷入长久的迟疑。
在很久以前,他心里格外看重的长辈仅有谷梁和席先生二人。
裴越不解地望着他。
开平帝看了一眼神色动容的吴贵妃,缓缓道:“朕想加封你为国公之爵,并非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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