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此刻还没讲到静妃的事情,正处在废话的感慨之中。
而这一段,正是宋牧抓住的机会。
老太监还是闲聊一般,故作可惜大度,好似会可怜他小小年纪就要死的老前辈,忽然被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。
“老混账。”
太监一愣,随后眼神一凝,寒光乍现。
他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小家伙,还有力气说话啊,不错,你这身子骨,也不知道还能撑几柱香了,我先慢慢给你讲讲你要死的原因吧。”
宋牧缓了一口气,此刻的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,甚至坐起身来。
他选择了沉默一会,紧紧盯着老太监。
两人目光对视。
直到老太监准备继续开口,将静妃的事情讲出来之时,宋牧这才艰难的,一字一句的开口道:“我想活着。”
老太监神色明显一愣,随后骤然笑了。
他难得温和的笑着,手又轻抚过宋牧的脸:“说什么呢,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呢吗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给你讲一个静妃的故事,而且还没开始讲罢了,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。”
宋牧又深吸了一口气,再度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活着。”
老太监挑了挑眉:“先听故事吧,听完了,你再决定你想不想活着。”
宋牧摇摇头:“我只想活着。”
老太监眼底寒光骤逝,起身,然后俯身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:“该上路就安心上路吧,死之前,还有什么遗言吗。”
宋牧敛眉,似乎有些无奈,但也是似乎早有预料。
看着俯身下来,老太监的脸,他轻声道:“静妃这两天应该有和一个男的私会吧。”
声音很轻,却如平地起惊雷。
老太监神色一凝,手上白芒闪烁,直接把宋牧给提起来,寒声道:“你想死?”
宋牧摇摇头:“我想活着。”
老太监脸上阴晴不定,好一会,才脸色阴沉的把宋牧放了下来。
宋牧靠在床沿,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服,等着老太监从这件事中缓过来。
老太监在屋里踱步半天,忽然阴声道:“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宋牧脸色平静,淡淡道:“你觉得我敢这么直接说出来,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他眼睛直视向老太监:“总之,我可以保证的是,如果我死了,这件事会传到满城风雨,你觉得高高在上的那位,会怎么处置给自己戴帽子的人?”
老太监走到宋牧身边,尽量展现出一个真实一点的笑容:“放心吧,你可以活着。”
宋牧摇摇头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话音落地,老太监也摇摇头:“你要知道,从来就没有人想要你死。”
老太监紧紧盯着宋牧的眼睛,骤然声音变寒,凝声重复了一遍:“从来没有。”
两人相视片刻,宋牧的虚假的笑声忽然打破这似乎是尴尬的沉默:“谁想要我死啊?我怎么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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