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解开林丞相的官袍,将袍子和乌纱帽一起交给吏部尚书,然后给林佑带上枷锁,将他带入天牢。
正在天牢中闭目养神的宋国清听见同牢中的囚犯在交头接耳,声音还越说越高。他张开眼睛,看见一位熟悉的人。
“林先生当初为陆萧说尽好话,想不到最后会和老夫一样的下场。”
林佑看见狱卒打开宋国清隔壁的牢仓,立刻提出换仓的请求。狱卒不仅没有答应,还给了林佑一棒子。
“你还以为你是当朝宰相?现在的你和他们一样低贱,没有资格提出要求。”狱卒说完,一脚将他踢入牢中。
林佑捂着后腰,头朝铁窗的方向趴在石床上。宋国清看见林佑的举动,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跟他说:“从你进入天牢的一刻起,就不要心存希望能够重见天日。这里与世隔绝,就算再声明赫赫的人,终有一天也会被人遗忘。”
“今日是第三天,距离皇城告破的日子已经不远。只要京城失守,我就能挣脱枷锁。等我成为王者,我一定会大赦天下,将你放出天牢。”
林佑说出这番话并不是要感谢宋国清,而是通过放出宋国清来证明自己是正确。
狱卒将午膳扔进牢仓,对着已经成为阶下囚的林佑说:“你简直是在白日做梦。我警告你,不要在牢狱中散播谣言鼓动犯人。不然我们发现一次,就喂你喝一桶辣椒水。”
林佑转过身,看见栅栏边有一只破口的瓷碗,碗中盛满白饭,上面只是放了几根青菜还有薄如纸片的肉丝,瓷碗的周围还掉落了半只鸡蛋。
“我不饿。”
狱卒将手伸进牢中,将地上的鸡蛋捡起,塞入碗中。鸡蛋的蛋黄被挤压的变形,蛋白深深的陷在米饭中,可见狱卒有多用力将鸡蛋放在碗中。
他用棍子将饭碗又推进几分,对着坐的笔直的林佑说:“你就算不饿也得吃饭。我们天牢有规定,每日午时准时开饭,一刻钟后准时回收饭碗。你要抓紧时间吃饭,否则你整个下午都只能饿肚子。”
“一颗鸡蛋破坏了一整碗饭。你不给我换过一碗,我是绝对不会吃。”
另一位狱卒看见林佑端起架子的模样,立刻打开门锁,进入天牢。他毫不客气的踢翻饭碗,用脚踩过洁白的米饭,走到林佑的身边,一手将他提起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是吃还是不吃?”
林佑的咽喉被衣领勒着,发音有些困难。他双手拉下衣领,非常有骨气的说:“我就算饿死,也不吃地上的一粒米!”
狱卒一下子松开手,林佑瞬间掉在地上。林佑想要爬起,却被狱卒摁在地上,强迫着他吃下。林佑每一次开口想说话,就会被地上的米饭塞住嘴巴。他一闭口,带着霉味的草根和米饭混合在一起,一冷一热,让他感觉非常难受。
狱卒觉得自己的威信已经建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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