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闪了闪,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左青崖一眼,那样子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偶像一样,“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师叔,这不都是收获吗?”
厉墨寒见到叶火火眼中闪过的那道光,眉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,冷冷地扫了左青崖一眼。
忽然他眼睛一下睁大,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惊恐,一向冷静自持的厉墨寒从未如此失态过,“这是什么?”
他抬起右手,吃惊地看着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逞8字形环绕的一条蛇一样的黑色水线,“这是什么东西,怎么甩不掉!”他一边说一边甩着手,可无论他怎么甩动右手,那条黑色水线就是绕在他的指间,就像一个不愿离开主人的小宠物一样。
“秽水?!”陆瑶脱口而出,“它竟然还跟着你!这是认你为主了?”
“什么水?怎么能把它弄走,这……”厉墨寒有轻微的洁癖,看着就像黑色墨水的秽水,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厌恶的,他紧拧着眉头,脸色发白,手腕都要甩脱臼了,看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一样。
“你可以试着命令它。”左青崖的目光在秽水和厉墨寒的身上转了两圈,漆黑俊雅的眸子里闪着睿智的光芒,眼神中闪着原来如此的意味。
“走开!”厉墨寒嘴唇在轻轻地颤抖着,秽水在他指尖流动的速度渐渐放缓,接着极不情愿地飘离他的手指,悬在他不远处的空中。
“我让你离……”
“别,别赶它走,你让它进你的口袋里!”叶火火出声制止了厉墨寒对秽水的再次驱赶。
“为什么?”厉墨寒不解,但他却按照叶火火的话做了。
秽水像只听话的小蛇一样,“呲溜!”一下钻进了厉墨寒上衣的口袋里。
厉墨寒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厌恶、恶心,但毕竟不再有皮肤上的接触,他做了两次深呼吸,脸色好了一些。
“你让我带着它做什么?让它离开不是更好吗?”厉墨寒想摸一下口袋,手在口袋外面试探了好几次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“这叫秽水,是死掉的那个妙风用了近千年的时间炮制的。这是至阴至寒并且可以融化万物的一种东西,它现在已经有了灵性,如果任由它自行离去,不知道会在外面惹出什么祸事。
它要是开了杀戒,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,到时候再想制服它就难了。难得它现在认你为主,你就把它收在身边,也许以后还会是你的一个得力的保镖,毕竟没有什么是秽水化不掉的。你这也算是积德行善,一举两得之事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叶火火身体还很虚弱,扶着墙说了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喘。
“就是,要是它认我为主,我可以天天烧高香把它供起来。可惜了,谁让我技不如人。不过,刚刚的事你真的一点儿不记得了吗?你……”
还没等陆瑶说完,一边的左青崖一把把她拉到了一边,“你怎么话那么多?!”
陆瑶见左青崖和叶火火的样子,分明是两人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,赶情屋里所有的人只瞒她一个,心里不由得生起暗气来。
厉墨寒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,终于同意了叶火火的提议,暂时收留秽水,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它。
“也许你现在就可以试试它的威力!”左青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三个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们忘了刚才我们有件事没做完吗?”左青崖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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