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?”
陆止笑笑,像是看穿了言乱的一切一样:“言乱,你知道吗?人在撒谎的时候,总是会下意识的做一些多余的动作,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说谎。但实际上,别人只要一细心观察,就能很快察觉到。撒谎,是这世上最拙略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我撒谎又怎样?以为激怒我,你就能知道真相吗?”
“但我至少知道你撒谎了。”陆止说。
言乱点点头,“对,你的确知道。但这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我能自己去查证。”
“也许吧,但真相,未必是你想知道的那样。”言乱说着,看向病床上的沈著说:“就想你不想让老沈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样,这世上也存在着,我们也不希望你知道的真相。你觉得老沈接受不了这一切,我们也是觉得你接受不了。如果你决定将这件事告诉老沈,我相信,他可能也会将那件事告诉你。不过,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。相互伤害,何必呢?”
“你说呢?”陆止问。已经然已经确定他们的确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,他就一定要知道真相。
“要我说,关于老沈身世的事情,你,我都不要告诉他。关于我们瞒着你的那件事,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再继续问下去了。或者说,其实根本就不存在那件事,只是因为你想知道,而我们觉得有件事是不能告诉你的,所以才出现了那件事。但实际上,那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是一件可能你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你觉得,我会相信吗?”陆止问。无论是言乱还是常晴,亦或者是杨逍和刘凌,他们都太奇怪了。奇怪到让他很明显的感觉到,他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……其实刚才言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,的确是存在这件事。但究竟是什么事情?
另外,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,既然他们不想让他知道,又为什么要表现出这种有事情瞒着他的假象?
陆止凝视着言乱,后者也凝视着他。那种表情很奇怪,就像是在跟他宣战一样,也像是在说,即便是我说了,你可能也不会相信。或者说,你永远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这个秘密,或者,永远不可能从任何人那里,得到那个秘密。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,就像是他已经具备了掌控全局的能力一样。但……这世上并没有绝对的秘密,只有很难让人知道的秘密。所以,只要是秘密,就一定能有知情者,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。换言之,只要是存在于这世上的事情,就必然会被很多人知道。只是,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。
陆止对言乱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沈著,说:“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吧。”
“会的。很快就会醒过来的。”
酒足饭饱后,刘凌突然觉得离开家的日子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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