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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坂只觉眼前一花,被传送到阴暗的空间。结标淡希的能力比黑子还强,无需接触就能移动,名为【坐标移动(MovePoint)】。
“呕……”
少女按住小腹,忍着呕吐感。
乙坂诧异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她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了。
乙坂回忆。结标淡希曾移动失败卡在墙里,留下心理阴影。假如他也尝试空间移动,下场可想而知。
右眼失明,一只眼睛无法判断距离感。最大的弱点就是空间能力被封印了。
“滴答——”
尽头有亮光。像封印着怪物的下水道,隐约传来水声。乙坂有宇往前走,大楼内部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偌大的房间,中央有一根巨大的试管,大约三四层楼的高度。容器充满了红色营养液,宛如反乌托邦式的未来机械城,布满数万条缆线与管道。这就是冥土追魂的手笔——生命维持装置。
一名人类倒立漂浮在四米的高度,身穿绿色手术服。之所谓称为“人类”,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。既像男性又像女性,既像大人又像小孩,既像圣人又像囚犯。
他容貌清秀,睁着祖母绿的眼眸,注视来者。伴随着上浮的气泡,银色长发如水草般荡漾。
这位就是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,科学阵营的领导者——亚雷斯塔·克劳利。真实身份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魔法师,本名爱德华·亚历山大。根据历史记载,他死于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一日。
真是讽刺。
乙坂惊叹并且正视之。
最伟大的魔法师,以假死的方式逃脱追杀,创造了学园都市来对抗魔法。
试管中的人类开口说话了:“每一位初次来访的客人,都会仔细观察我,然后做出和你相同的表情。但是,能用机器代劳的事,何必要人类亲自执行呢?”
——包括活着。
人类的意识是量子过程。那么,量子计算机完全可以取代人脑。亚雷斯塔就是“缸中之脑”,一切生命活动靠机械来维持,推定寿命达到了一千七百年。
乙坂犹豫道:“你的存在方式……很有趣。”
第一印象并不坏,也许是亚雷斯塔的气质让他想起兄长——乙坂隼翼。哥哥的梦想是创造超能力者的容身之所,弟弟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。以消灭超能力的方式,保护遭受迫害的人们。
“不错的答案。”亚雷斯塔说,“我该怎么称呼你呢?一年前坠落的不速之客。某科学的禁书目录?”
一时间,气氛陷入沉默。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这张面瘫脸在笑,有一种恶趣味。
乙坂干笑道:“那是中二台词。”
“我觉得不错,收纳了所有超能力者原型的百科全书,足以跟【魔法禁书目录】分庭抗礼。我一直关注着你,经历一系列事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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