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神仰头,看向星空。
她眸子中露出向往之色,她似乎还未曾想过。
如今诡异族群就如同一座大山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,到现在也看不到战胜的希望。
但若真的一切都结束了,她大概也只是与活着的故人寻一处净土,继续修行,感悟大道吧。
“那一天还需要多久呢?”她轻轻发问,语气平静祥和。
“很快,很快……”
柳神若有所思:“是因为时间流速不同吗?”
“真聪明。”
柳神哑然,倒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聪明,她嘴角不自觉上扬,世间能与她平起平坐的人太少了,如今却一下子结识了两位。
她今天的确有些欣喜。
万古岁月,她难得有现在这般安静祥和的岁月。
似乎连多年来征战的戾气,也一下子消减了不少。
柳神饶有兴致的看着江篱:“你似乎总能未卜先知?”
“我若说我通晓你们那个时空的古今未来,知道你们中每一个人的命运轨迹,你会怎么说?”江篱见柳神的心情不错,便反问道。
柳神笑笑,伸出白嫩的手指,撩了一下如瀑的秀发,道:“见识了你的浮沉界,也结识了你的妻子,又见到你复活众生的创举,你现在说你通晓古今,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江篱闻言,有些忍俊不禁,倒也没有反驳柳神的话:
“所以,等一切都结束了,有什么打算呢?”
柳神望着江篱,抿着嘴唇,想了想回答道:“你既然通晓古今,那你说我会有什么打算?”
“呃……”
江篱一愣,倒是没想到柳神会把问题丢给他。
他认真想了想,他依稀记得柳神似乎是居住在荒的道场,过着平静而祥和的生活,对弈、修炼、感悟大道……
他摇头笑了笑,说他通晓古今,也不过是因为他可以踏足未来罢了。
就像救云韵时,他前往未来把女帝请来一般。
但事实上,鬼才知道柳神自己有何想法?
“笑什么?”
“我笑是你把我想的太神了,你自己的想法,我又怎会知道?”
“是吗?”柳神笑笑,转身朝山下走去,一双玉足落在地上,形成道道波动的涟漪。
“不过,我看到的未来里,你住在荒的道场,与其对弈……”
江篱跟上去,把自己知道一点未来告知与她。
“所以,你认为的独伴神道,大概是不存在了,故人齐聚,对弈论道,那才是你的未来。”
“那……借你之言。”柳神闻言,倒也露出向往之色。
“好好养伤,若最终之时,有什么意外,我会让雪皇出手的。”江篱给了她一个定心丸。
柳神转身,直视着江篱的眼睛,他的眼睛很干净,内蕴神光,有一种坚定之色。
曾经被他救时,那股安全感再次出现,仿佛只要有他在,一切都不是问题一样。
良久,她焉然一笑:“那谢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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