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莱州。他还没有高兴几天,梦就碎了。
而这个新任莱州别驾也很有意思,是许森的一个老熟人,也是武安业的老熟人。
此人便是当年许森初任万年尉时的顶头上司,后来因为司马玄景案被贬到陈仓做县令的李爽。
这让许森很是意外,昔日的顶头上司,现在反而成了他的手下。
作为陇西李氏丹杨房的当代家主,李爽的仕途当然不可能止步于县令。今年他想着当年之事的影响已经消淡了,于是开始谋求升迁。
恰好此时莱州别驾出缺,其品秩正适合李爽,于是乎就有了这一任命。
李爽在得知他的新职是莱州别驾之后,也是一阵感慨。
这几年许森的名气越来越大,拜师虞世南,弱冠之龄官拜刺史,李爽在陈仓早有耳闻。与许森抓捕尉迟宝琳,逼反尉迟敬德这件事情相比,当年的司马玄景案根本不值一提。
没想到去年年末,许森又出了一个大风头,不仅在吐谷浑王面前,与长孙无忌,程咬金等人并列,而且还护驾有功,受封县侯。
更没想的是,他有朝一日竟然成了许森的下属。
遥想当年,许文宝带着初出茅庐的许森到万年县赴任,请他多多教导时的画面,恍若昨日。
六月初,李爽抵达莱州。
到了州署门前,李爽向守门皂隶出示了吏部的告身。
许森收到皂隶的通报后,就立刻出门迎接。
“乾佑兄,数年不见,别来无恙!”走出州署,许森一眼就认出了李爽,拱手相迎。
当年在万年县时,许森是县尉,李爽是县令,许森一直尊称李爽为明府,现在身份转变,就不合适了。但是称其为李别驾的话又有生疏之嫌,于是许森以字相称。
李爽连忙还礼道:“卑职李爽见过使君,一别数载,使君亦是当年翩翩公子啊!”
许森笑道:“乾佑兄谬赞!快快请进,到我的公廨再叙旧!”
“使君请!”
许森把李爽引到前院的刺史公廨,请李爽落座,歉意道:“当年我年少气盛,致使乾佑兄受累被贬,现在想来,真是万分抱歉!”
李爽连忙道:“使君言重了,卑职被贬,皆司马逆贼之过,与使君何干。当年卑职若能早识司马逆贼真面目的话,也就不会让武仁范枉送性命了。”
听李爽提到武仁范,许森也是不由叹气,说道:“对了,乾佑兄还不知道吧,武仁范之弟武安业现在也在莱州。”
李爽回忆道:“卑职记得当年圣人点了武安业做千牛备身。”
“武安业后来成了中书省萧相公的东床快婿,去年莱州的东莱戍和东牟戍升格为上镇,他和侯相公的女婿一起主动请缨到莱州做镇将。”
“哦?”李爽也是久历朝堂之人,得知两个宰相的女婿都主动到莱州做镇将,顿时警觉道:“莫非圣人有意麾指高丽?”
许森没想到李爽误打误撞,殊途同归,猜到了李世民的想法。于是说道:“高丽不臣大唐久矣,圣人对高丽确实早有不满,不过麾指高丽言之尚早,只能说未雨绸缪。”
李爽不禁皱眉道:“辽东苦寒,前隋前车之鉴,对高丽不可轻易言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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