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还是从二娘口中得知三哥的壮举的,当时把小弟吓坏了。好在三哥吉人天相,应该没有留下暗伤吧?”
昨天武安业到州城时已是晚上,就直接去了瀛洲阁赴宴,所以昨夜和许森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,没有深入交谈。
“十郎不必担心,你看我现在像是有暗伤的人吗?”许森转而道:“对了,我还没有恭喜十郎受封县公呢。”
武安业叹气道:“小弟这个县公是从四哥那里捡来的,荫先人福泽,不值一提。自从当年荆州一别,屈指已经五年多,也不知现在四哥身在何方?过的好不好?”
“元忠义兄文武全才,即使隐姓埋名,生活应该会有着落。我们大家都还年轻,一定有再聚之时。十郎不妨多努力,将来位极人臣,不惧高家之时,元忠义兄自然就会出现了。”
武安业丧气道:“高家是外戚,与国同休,即使房陵王被废,新太子依然是他们的外孙。不惧高家,谈何容易!”
许森笑道:“外戚又如何?窦家现在在朝中还有什么势力吗?”
顿时让垂头丧气的武安业有了精神,点头道:“三哥说得对,小弟是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了。”
然后又感叹道:“朝堂之上确实风云诡谲啊,房陵王做了十四年的太子,说废就被废了。还是贺兰楚石嗅觉灵敏,早早看出不对头,趁机脱离东宫,这次才没有被连累。”
说到贺兰楚石,许森道:“你要像贺兰楚石多学学,同是到莱州赴任,他还是原样,你都黑成昆仑奴了。”
“只有身先士卒,以身作则,才能练出精锐之师。小弟要想将来位极人臣,不惧高氏,只有像侯相公那样马上求取功名。只可惜越州的战船一直没能交付,小弟现在暂时只能在岸上练兵。东莱镇士卒都是北人,很多士卒都晕船严重,等战船到位后,可能还需要再用一段时间让士卒们适应海上行舟。”
“你倒是想的很远。”许森低头想了想,说道:“要对士卒进行克服晕船训练的话,不必等待战船交付,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武安业连忙道。
“十郎随我到书房。”
走进书房后,许森用毛笔在绢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模型。
“这是?”
许森指着绢纸说道:“试想伱若走在这块木板上,是不是就如站在颠簸的船上。只要士卒们多在这种木板上训练,自然就不会再晕船了。”
许森画的模型就是后世海军新兵用来做抗眩晕训练的浪木。
其实抗眩晕训练的器材还有很多,比如旋转梯,飞行滚轮等,但是以唐朝的工艺水平不好铸造,浪木则比较简单。
武安业想象了一下,果然就像许森所说,又惊又喜道:“这种奇思妙想,三哥是怎么想出来的,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!有了这个东西,等越州战船一到位,我就可以把士卒们拉出去扫荡海寇了。”
“人行此木,如在浪中,所以我把它叫做‘浪木’。”许森玩笑道:“当年赤壁之战,曹孟德要是有我相助的话,就不用铁索连环,饮恨大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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