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谦没有绑着他,却也不说以后都不绑着他了,仿佛只是在给沈珺同一个表现听话的机会。
“明天会好好吃饭吗?”沈承谦问道。
沈珺同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“睡吧,我在这里陪你。”沈承谦前几天虽然经常在夜里过来看他,却从来没有留宿过,但是今天,沈珺同意识到沈承谦是打算睡在这里。
“哥……”沈珺同有些紧张地往后缩了缩,“你要睡在这里吗?”
沈承谦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神情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落寞,说道:“这么怕我?”
沈珺同没有回答,他知道自己即使反抗也没用,他改变不了沈承谦的任何决定,所以只能用胆怯的目光看着沈承谦。
沈承谦摸摸他的脑袋,低声说,“我说过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,有些事情就算我想,也会等到你成年。我不会逼迫你,同同,我要的不是肤浅的皮肉之欢。”
沈承谦抚摸着他的脸颊,温柔地开口:“我要你完全属于我,信任我,就像从前那样。我会耐心地等你完全接受我的那天,所以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沈珺同摇摇头,牙齿都在微微的颤栗,他反驳道:“你让他们在我身上打针,还想催眠我,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我不想……”
沈承谦的眸子渐冷,“我说了那是在帮你,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,我们依然可以像从前一样生活在一起,你依然是我的。”
沈珺同记疼,也怕疼,他知道自己不该再说触怒沈承谦的话,所以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抿着唇闭了嘴。
“至少到现在为止,我还是你大哥。”沈承谦看着他,说道:“小时候你经常做噩梦,所以总是来找我,想和我一起睡,忘了?”
沈珺同当然没忘,那个时候他还很小,有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重复做一个噩梦,他迷失在一片黑漆漆的树林,看到盘踞在树干上的花斑蛇用铜铃似的竖瞳凝视着他,他被野狗追赶,被蛇牙咬住后腿……
那个时候沈承谦不经常回家,爸爸也总是不回来,他能想到的人只有沈炽。
起初沈炽没有睡觉锁门的习惯,沈珺同不敢一个人睡,好几次偷偷溜进沈炽的房间,顺着窗帘透出的一隙月光摸到沈炽的床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盖上被子,和沈炽并肩躺在床上。
结果他刚要睡着,沈炽一个翻身摸到身边多了个人,倏然惊醒,表情像是受到极大的创伤。沈珺同只好朝着沈炽傻笑,说:“我们挤一挤,很暖和的。”后来他被沈炽提着睡衣的后领,沈炽面容阴沉,不由分说地把他丢出了房间。
直到沈承谦休假回来的那段时间,他半夜起来倒水看到被扔出门的沈珺同,小小的一团,很委屈地坐在地板上哭,便将沈珺同捡了回去。
自那以后,沈珺同再做噩梦便有了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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