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眼哭得又红又肿,如莲努力地辨认着,这张脸轮廓柔和而不失清秀,眼角布满了细细的岁月的刻纹,是妈妈,如莲终于想起来了,眼前的这位衣着朴素的柔弱的女人,是她日思夜想的妈妈。
如莲欣喜万分,终于回到了妈妈的身边,她兴奋地喊道:“妈妈!”想起身投入到她的怀中,可是只感觉的自己的嘴巴在努力地一张一合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身子更是不听使唤,只略微地一动,便无力地停了下来。
看着如莲苍白的脸,妈妈一阵心酸,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下来:“孩子,别动,你要什么?告诉妈妈。”
如莲又努力的张了张嘴,艰难地吐出一个字:“水......”
妈妈连忙拍拍二女儿如荷的背:“快,给你姐姐拿水,要不冷不热的啊,快点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地从房间里移到了客厅,又从客厅移到了如莲的床边:“水来了!妈妈,给您!”
妈妈接过白色兰花的小瓷碗,拿起不锈钢的汤匙,舀了半勺水,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,然后小心翼翼到喂到如莲的口中。
如莲张开干裂的嘴唇,如饮甘霖一般,贪婪地吸允着,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间,这久违了的母爱,她感觉到,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妈妈拿起毛巾,细细地替如莲擦拭着嘴唇、脸庞、双手,嘴里却兴奋地说着:“莲儿,你这三天三夜的昏迷,可让妈妈急坏了,妈妈还以为,还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如莲醒来的愉悦已经使妈妈语无伦次。
如莲静静地躺在床上,任由妈妈耐心地伺候着自己,甜蜜地听着妈妈的唠叨,让这种幸福的喜悦弥散着。
“妈妈。”如莲试探着叫了一声,还好,似乎自己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。
“哎,莲儿,想吃东西了,是吗?”妈妈满脸的慈祥看向如莲。
“嗯!”如莲点点头,看见妈妈的身影,心里眼里都是幸福。
“妈妈这就给你做去,告诉妈妈,想吃什么?”妈妈抚摸在如莲的手询问道。
“鸡蛋羹。”在如莲的记忆中,这是最好吃的东西了。
“荷儿,你在这里照顾着姐姐,妈妈去做吃的啊。”妈妈吩咐完毕,和蔼的笑着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母亲离开了房间,如莲试图起来走走,活动一下由于长时间卧床而麻木的身躯,于是唤道:“荷儿。”
“哎!”荷儿应声而至,清爽一笑,道:“姐姐,你要什么?”
“扶我,起来。”如莲尽量使用简短地话语,借以节省体力。
十三岁的如荷,身穿一套绿底印白色小花的棉绸无袖七分裤睡衣,头发梳在两边高高地用皮筋扎起,又长长地编成两条发辫,发辫的根部和发梢都用碧绿的丝带系成蝴蝶飞舞的活结,一张瓜子脸上面镶嵌着两颗黑宝石般的大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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