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如何毫无反击之力?
直到去年,蔡京才又被召回朝中,重新执政。但此时的童贯,不但军功赫赫,还有出使契丹之功,封太尉,签枢密院事,地位之高已不在蔡京之下。两人纵有纷争,明面上还是一团和气。蔡京就算有了童贯的把柄,也不当真撕破脸皮,毕竟童贯在宫内的地位极高,不是一点小事就能扳倒的。
赵瑜对赵道:“你之误,就在于太看得起衢山。衢山岛不过是海外偏岛,区区一乡之地,人口尚不过万,又被剿过一次。蔡京乃大宋宰相,万里国土、亿万生民都由他辅佐天子治。这样的人,又怎把丁点大的衢山放在眼里?最多也只把衢山当成进行利益交换的筹码,而且是极小极小的筹码……只能换上几钱的那种。”
赵瑜的一番话,赵被打击得不轻。他颓丧道:“衢山真的只值那点?”
赵瑜仰天叹道:“在蔡京、童贯两人眼里的确只值那么一点。不过参天大树刚发芽时甚至不如秧苗,海中巨鲲刚出生时也仅仅牛一般大小,如果只看现在,衢山当然不值一,但是……”
他霍的站起,抬起手,用力攥紧了拳头,咬着牙,“所谓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衢山再小,也是一团火焰,大宋再大,有着那些昏君奸臣,也只是一堆晒干着的柴草。花石纲、应奉局、穷兵黩武、骄奢淫逸,天子、宰相、武百官,都是一捆捆的向脚下添着柴火,迟早有一天,这些不断增添的柴草足以让我们把个大宋都烧起来!”
赵瑜转身盯着赵,以野心为燃料,眼中烈焰熊熊,把赵烤得口干舌燥:“几年来,我苦心经营,等的便是点火的那一刻。那时候,就算不能把大宋烧个干净,也能让天下焦头烂额。到时以我之能,如西夏、交趾那般,割据一方,登基称王,又有何难!兄弟……我问你,你是愿意在这岛上做个小小的监镇,就此终老,还是愿与我一起开疆拓土,自立一国,同富贵,共生死?!”
第一次,赵瑜第一次把自己的野心裸的暴露在人前。他静静的,静静地等着赵的回答。
赵沉默着,许久之后,他终于站起身,跪倒在赵瑜身前,一拜,再拜,三拜,最后仰头道:“赵今生愿追随二郎,纵死不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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