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山沉着脸“妈,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。”唐老太太突然觉得心绞痛“我离谱,礼山,当年你突然抱着唐糖出现,我连唐糖他妈都没见过。
要不是唐糖真跟你有血缘关系,我还以为你随便抱个孩子敷衍我。”唐礼山并不想回忆那些老黄历“妈,好端端的提过去干什么,您消消气,我不过问了好吧。”唐礼山也不顾唐老太太,直径上楼回房。唐礼山打开花洒,水冲过他的头顶。
“礼山,礼山,你看,这就是北市啊!”苏涛兴奋的拉着唐礼山的手臂,他背着蛇皮袋里面有他娘给他做的米饼,他身上穿着旧蓝色的半截衬衫和军绿色裤子。
和苏涛两个人就这样在火车站看见等着接他们的老乡,两人在日头下站了好久。终于看见一个农民工跑过来“大山,涛子你们可来了。”“老刘,你娘让我给你带的水果。”老刘接过蛇皮袋“走走,我们先回宿舍。”
老刘带着唐礼山和苏涛走在街头,兴奋的讲着“看,那是故宫,古代皇帝住的地方。”唐礼山和苏涛走马观花的看这城市的繁华,九十年代的北市也有着不少的高楼大厦。这让两个乡下人看的眼花缭乱,也让唐礼山当时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。
老刘走到一片平屋前,七拐八拐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。打开灯,里面上下床五个。正好靠门边那上下床没有人住,老刘就说“这就是你们的床了,等明天带你们去见工头。”
这屋子没有窗户,暗黄的墙壁和散发着汗味烟味和臭味都让唐礼山不适。
他想起临走时他娘在村口依依不舍,嘱咐他“钱不钱的咱们力量而行,重要的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唐礼山点点头就跟苏涛头也不回的走了。现在赶了一天的火车,累的唐礼山躺在床上就睡。
“工头,这就是我两个兄弟。”包工头手里拿着本子,跟设计师再交涉,唐礼山和苏涛带着安全帽在老刘身后。包工头就指着远处的砖块“你们今天把那堆砖拉到楼上。”
九十年代还没有吊车,所以泥沙得人力拉上去。这边施工队建的是一栋办公楼,五层那么高,所以唐礼山和苏涛两人一上午都在搬砖头,然后放斗车上拉到楼上。
中午工地不管饭,唐礼山就拿出他娘做的米饼和咸菜跟苏涛吃着。下午又是满头大汗的干,当晚唐礼山就累的不行,躺床上沉沉睡去。熬了一个多月,唐礼山跟苏涛都黑壮了不少。
有天晚上,同宿舍的几个男人在一起扯皮,不知怎么说到女人身上。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,那年代情爱都是含蓄的,所以大多数都是结婚才同房,但是现在出来打工,在外面久了难免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失双眼。
那时候卖淫嫖娼打击力度不大,所以出来打工的男人多多少少都会去找小姐。苏涛聚精会神的听着几个男人说着男欢女爱的事情,唐礼山看着下铺坐着的苏涛,裆部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。
他笑了笑躺平身体冥想,唐礼山原本来到大城市兴奋的心情现在被磨的没有了,原本他跟苏涛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干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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