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那盘残局的目光移到门口的孜鸢身,瞧见她手里端着东西。
随后澜鸢也端着一盘东西,进了屋。
“锦姑娘,您连套换洗的衣物都没有,咱们姐妹俩整日打打杀杀的,故而衣服简单粗陋,不适合锦姑娘您穿,特地街,为您置办了两套,顺便置办了些胭脂水粉和首饰,都算不什么贵重物品,锦姑娘您就将就着用。”澜鸢温声细语道。
“姐姐,这明明是……”孜鸢似乎有什么话要。澜鸢赶紧挤眉弄眼道:“孜鸢。”
孜鸢这才没再什么。
然而善于察言观色的丫,早已洞察到澜鸢在故意隐瞒什么。瞟了一眼那件衣服,面料和质地皆是最等的,面绣工纹路唯美瑰丽,价格定然不菲,而一旁的首饰珠钗,虽看似朴素,却件件精雕玉琢,做工精细,不失高雅别致。
丫不动声色,目光却落到那几盒胭脂,“这些胭脂,是你们挑的?”
“不是。”孜鸢低声道。
“锦姑娘,咱们姐妹很少花时间研究胭脂水粉,故而对胭脂水粉这些东西,不甚了解。”澜鸢解释道。
“可孜鸢在忆雪居的时候,可是专门负责我的梳妆打扮,你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东西?”
“梳头我倒是会一些,不过妆容这些都是从千娇楼那些姑娘哪儿现学的。”孜鸢缓缓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总觉得之后你为我束的发要显得干净利落些。这些胭脂都是在郾城最有名的潇湘阁里挑的吧?”丫缓缓道。
“是。”
“挺会挑的,谁挑的?不会是弯弯吧?”丫好奇笑道。
澜鸢与孜鸢对视一眼,“锦姑娘,这些胭脂水粉是前院儿的花魁洛红为您挑的。”
“花魁?”昨夜白陌染就是在她房里留宿的,“不愧是花魁,挺会挑的。”
只是丫不曾察觉,自己的语气里,竟然有几分酸意。
澜鸢瞧见丫的神情,淡淡笑道:“是呀,洛红的眼光一向独特,也颇为善解人意。”
是啊,应该是颇为善解人意的,所以,白陌染才会在她房中留宿。
锦丫,白陌染在哪里留宿,跟你有什么关系?!
你有什么好在意的?
还是早点处理完郾城的事,迅速离开郾城吧……
澜鸢偷偷瞟见丫的神情,浅浅一笑。
“锦姑娘,您先试试,这衣服可还合身?”澜鸢着,已将盘子里叠放的浅蓝色褶皱纱衣提起来,没等丫回答,便已将丫半推半就地推至屏风之后。
待丫穿戴好之后,孜鸢将丫拉至梳妆台之前,让她坐下,“锦姑娘,您这几日都不曾好好打扮一番,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孜鸢这手痒,一日不为您梳妆打扮,就浑身不舒服。”
一边着,便解下丫头的簪子,开始梳理起来。
丫望着镜中的自己,摸着自己的脸颊,这脸色却是惨白了些,千万不能让人瞧出端倪来,打扮一下,也是好的,便由着孜鸢摆弄。
俩人退出房门,而孜鸢望见澜鸢嘴角的笑意,不明所以,“你笑什么?”
“傻妹妹,跟你了,你也未必懂。”
“你不,怎知我不懂?”孜鸢有些不服道。
“你刚才在屋子里,可闻到一股子酸味?”澜鸢浅浅笑道。
“酸味?什么酸味?我怎么没闻到?”孜鸢如丈二摸不着头脑般。
澜鸢摇头故作深意一笑,不再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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