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“啊!你怎么会有如此的谬论呢?”百里长天很惊讶,“我知道世界总体上处于平衡状态,但是,也不是你所说的得一物必然失一物吧。比如,一个一个婴儿来到这个世界上,那么,注定要失去另外一个人吗?这叫什么话?”
“好吧,我们不要争论了,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要固执得多,”海蚺柔叹息道,“一个人过于固执,必然会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不用威胁我,这些基本的道理我是懂的,不用你来教我了吧,”百里长天冷笑道,“我虽然对于生活有种种的不满意,但是还不至于我要结束自己生命。我还想继续体验人间的喜怒哀乐。”
“百里长天,你误解生与死的内涵了,”海蚺柔说道,“何谓生?何谓死?你认为你现在就是生存吗?”
“海蚺柔,你算了吧,我还不至于那么弱智吧?除非我发神经了,”百里长天不屑一顾地说道,“这还要解释吗?我现在能够说话,能够呼吸,难道不是活着?”
“你理解的是狭隘的生与死,”海蚺柔说道,“如果你放在一个更加宽广的维度思考,你就会发现,你只不过是元魂依托的一个暂时寄托而已。”
“好了,你不要再说了!本来是白天,结果你来了,就变成黑夜了!现在又要跟我说什么生与死的问题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百里长天大怒,“我看你赶紧把梦倩倩救醒,赶紧离开吧。”
“百里长天,你当真不相信我的话了吗?”海蚺柔很失望,“我为了你,瞒着我爹娘离开了鹿鸣之森,就是为了帮你,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?”
“如果相信一个人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,那么,我怎么可能相信呢?”百里长天反问道,“我很相信我的判断。”
“你错了!从某种意义上说,当你来到魔都的时候,曾经的你就已经死去了;而当你的元魂去了鹿鸣之森,那么,在魔都的你,其实已经死了。而我,正是为了拯救你,让你能够听从内心的声音,获得极度的快乐和你想要的生活,”海蚺柔很耐心地说道,“生与死,历来都是相对的。而眼前的景象,只是你实施了你的意念,使得纠缠状态暂时坍塌而已。”
“真没想到,你还是一个哲学家,”百里长天讥讽道,“事实上,在大学校园,象你这样的哲学家有的是。只不过,特别优秀的哲学家都已经进了精神病院,而一般的哲学家还在对我们这些学生谆谆教导!”
“百里长天,我能理解你的幽默,”海蚺柔依旧柔声细语,“我也知道,你明白我们海蚺族通常说反话。但是,面对你,我说的全部都是真话。生存与死亡,不是一个永恒的话题。你不要在这方面有太多的顾虑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?”百里长天快被海蚺柔的话逼疯了,“你喋喋不休地说,推介你的理念,无非就是要我对你服从,听你的话,然后消除了记忆,再然后,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那个百里长天。我跟你前世无冤,今世无仇,你为什么要纠缠我?要害我?”
“我再说一次,我没有害你的意思。事实上,你应该明白,如果我要害你的话,你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吗?”海蚺柔说道,“我至始至终都在说真话,我是为了帮助你,实现你内心深处的愿望。”
“噢,天哪!”百里长天几乎大叫,“又来了!我要发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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