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那抹幽色更深,她顿了顿,才道:“是想跟哥俩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二人没有作色,冷眼旁观。
孝安笑了笑,眉眼间的犀赫仿佛一刹不见,她只是个寻常妇人。
“哀家这一生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母仪天下,但过得苦。”
连琴突然便笑了,语气中充满鄙.夷,“太后娘娘,收起这套虚伪罢,若苦这天下人又还有多少个是幸的!”
孝安仿佛没听到他的讽刺,只接着道:“哀家杀们父皇,是为势所迫,哀家说这些,不是想求二人原谅,们不是哀家的谁,们的原谅对哀家来说并不重要。只是,二人既站到了皇上的一边,也就是说,们心中其实也明白,先帝的死,和们六哥并没多大关系。当时哪怕他不出手,先帝也必死无疑,这人本来便病重,哀家那剑正中他要害,不同的只是他能苟延残喘多片刻。”
“皇上下手,只是先把哀家的罪孽转移到自己身上,日后下到黄泉,面见祖宗,那也是他的罪。”
“不必试图为六哥脱罪,我们明白他的用心!否则,我二人今日也不会站在此处。”连捷冷冷打断她,“我们心中最恨的本来就是。”
“们明白,那哀家也安心了,”孝安目光一紧,随即又欣慰地笑开,低道:“此战我们若败,都是死路一条,但若上天保佑,我们能胜,战事一结,哀家便把命还给们,哀家恳求们,好好辅助皇上,二十年之约,哀家来还。他不该死。”
连捷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震色,谁都没想到,孝安竟愿为连玉而舍命,他母子之间感情无疑是深,但当年孝安把连玉认作子嗣,初衷还是为了巩固自己和慕容家的权力。
孝安似看出二人的心思,长叹一声,“他为哀家做得够多了,哀家是真把他当自己亲儿看待,甚至,比欣儿还亲,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。我慕容家也确实欠了他的,哀家兄长杀了他母亲,哪怕我也饶不了冯素珍,但那是两码事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摇摇头
道:“们出去吧,哀家言尽于此,届时定必信守承诺。”
“我们有说答应吗?莫以为有多大义凛然!”连捷冷冷一句,便大步出帐,连琴一怔,随即跟了出去。
帐外,连捷深深闭上眼睛,连琴在他背后,低声道:“其实不消她说,我再怎么恨,也没办法对六哥下得了手。七哥,六哥他确是欠的,但不是因为他杀了父皇,而是他取走了原本似乎属于的皇位,七哥……会不会想杀了六哥?”
“我不知道。小时候我们去打猎,我少年心性,追着猎物跑远落单,几乎被虎豹咬死,是他舍命救了我,他素有治国之才,我能力远不如他,这皇位我也不看重,只是,这种被蒙在鼓里的心情……而父皇再错,他也不该对父皇不敬……”他烦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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