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真的是我的爹爹吗?”
在小纤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两个隐藏在背后的小手很不安分,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有扣了扣另一个手指。
总之是心中不安,也或许是心中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所以才会这个样子。
曹石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,对小纤柔回答道:
“是!我是你的爹爹,也是让我们的小纤柔受了这么多苦难和委屈的没用爹爹!”
曹石的眼中生出一丝水雾,满是愧疚。
“你叫曹纤柔,而我叫曹石,所以……,不会有错的!”
当曹纤柔听完曹石的话后,瘦小的身躯猛然一颤,不安分的小手也停止了动作。
没错了,这个眼前的大哥哥就是自己爹爹。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曹纤柔的名字,更知道她爹爹的名字。
终于,曹纤柔再也忍不住了,眼眶中本就没有消去的水雾,哗啦一下,一涌而出。
顺着泪水流下的,有近一年来的担惊受怕,委屈,苦难,思念!
“爹……爹爹~!能抱抱小纤柔吗?”
曹纤柔似乎对曹石还有些生分,小声的询问道。
曹石苦笑一声,用两个大拇指为曹纤柔抹了抹眼角的泪珠,温柔的将小女孩搂在的自己怀里。
自己女儿现在三岁左右了吧,都已经这么大了,他曹石却是第一次抱住自己的女儿。
小女孩曹纤柔扑在曹石的怀里,同样是紧紧搂着自己的爹爹。
这一刻,小女孩感觉到了安全,温暖。也不用在害怕了。
因为……,她曹纤柔见到了自己的爹爹!
明月别枝惊鹊,清风半夜鸣蝉。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。
七八个星天外,两点雨山前。旧时茅店社林边,路转溪桥忽见!
父女二人……,团聚了!
良久之后,小纤柔从自己的腰间带里取出一支通体透亮的白玉簪子。
簪子修长而剔透,尾端是一个如女子对镜贴花的镂空造型,且坠挂一轮明月和流苏做装饰。
“爹爹,这个是娘亲走的时候留给我的。”
小纤柔离开了曹石的怀中,手中攥着那个白玉簪子,对曹石说道。
曹石将视线落在那支白玉簪子上,他认得这簪子。
这簪子还是曹石曾经送给春苗的,曹石记得很清楚,这白玉簪子是当时在一个叫昌龙茶楼说书讲故事后,曹石带着春苗去闹市的一个摊子上买来的。
曹石从小纤柔手里接过那支簪子,轻轻地用手摩挲着,往日的种种回忆浮上心头,历历在目。
“娘亲……娘亲她是不是不在了?”
这时,曹纤柔问了一个她特别想知道的事情,也害怕知道的事情。
曹纤柔之所以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好好地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坚信自己的娘亲还活着,她要找到她的娘亲。
而对于曹纤柔的问话,曹石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。
春苗的生死,曹石只是从一个巫蛮那里得知是被一位巫祖杀死了。
可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,春苗是否真的不在了?曹石不清楚。
曹石现在不准备继续呆在南域了,若是之前他自己孤身一人,他一定还会找下去。
可是现在她找到了自己女儿曹纤柔,他就不能在南域犯险了。
即便要以身犯险,那也要将小纤柔送回北境,保证她的安全之后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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